样，都是稚嫩的面孔，一点没变。
「我们两个是死者的同学！」叶夜明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几天没刮，胡渣子又跑出来了。
「我是钱薇薇，你是孟非凡」婉儿补充道。
「那我就是郭锦儿了！可我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哎呀急死我了！」李菲儿有些着急地蹲在叶夜明旁边，撒娇般的扭动身体，无意间碰触道叶夜明的手臂。
叶夜明双手拿着照片，瞟了眼她胸前的白肉，又马上转开。
「别急！」婉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诺！这就是你了！」她指了指纸上的一个名字。
——这是张意外死亡伤害保险单，投保人是郭梦兰，受益人是郭锦儿，关系是妹妹，投保金额１００万。
「你的杀人动机有了！」婉儿笑着对李菲儿说道。
「什么呀！」李菲儿只感觉一阵荒谬，怎么自己突然就变成另一个人，突然就有了杀人嫌疑，而且杀的还是姐姐？「你把抽屉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吧，我们一起看！」她屁股一沉，坐在毛毯上，有些不高兴。
她的两腿微微屈起，睡裙向大腿根部稍稍滑落，露出光洁细腻的大腿。
叶夜明没敢往大腿中间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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