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道:临安可没你能干。
还故意在干上加重了音。
妇人一阵不依。
看着撒娇的美妇人,徐七安心头一阵火热,但是想到毕竟是怀胎七月的高龄产妇,而且今天已经战过三场,便压下心头念想,只是低头含住妇人红粉色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心里夸到:不亏是司天监的驻颜丹,不但能保持容颜,这奶头颜色也越来越嫩了。
陈贵妃感受胸口的火热,双眼迷茫看着天空,嘴上呢喃着:我又快当娘了,临安知道了,会不会更恨我。
心中不由回想着那日被赐死的一幕,妇人感觉已经过两世。
那一日,服下太监送来的毒药之后,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让她即痛苦又绝望,即想立刻死去又怀有对生的渴望。
正是那时,一双手,轻抚在她身上,一股她无法言喻的暖流充斥着全身,身上的痛苦也随着暖流消失不见,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日回头看到徐七安的一刻。
也正是那一刻,她爱上了这个自己女儿的男人。
也是那之后,她变成一个对临安心怀愧疚却心中装满徐七安的普通妇人。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便宜女婿弄上床。
还记得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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