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时期的那个初恋男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那男人是个校外文艺青年,会画画,宣称自己办过画展,为人轻浮虚伪,利益至上,贪恋美色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高荷夏大三时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连蒙带骗拖去开房,结果在床上只能草草了事,没给女方带去任何快乐,自己享受到的也不多。
虽说是祖上积了德,喝到了头汤,也顶多是牛嚼牡丹。
对于这个男人,即便是现在的困境,高荷夏也毫不怀念他。
也只有和已故丈夫的一次做爱中,高荷夏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只可惜丈夫走的太早。
邹志邦生前醉心工作,对男女之事并不十分看重,他在这方面还有点笨拙,还没有开发出应有的才能。
夫妻之间性行为也只有寥寥数次。
就凭着对那一次的快乐追忆,这两年被高荷夏时常用来取材回忆。
如果丈夫没死,他们现在一定很美满幸福。
要说别的性经历,那就是母亲夏某某离婚改嫁后,继父对她的性骚扰,甚至是强奸末遂了。
记得第一次是在高荷夏高一时,也就是差不多现在岑思灵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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