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自己以前的荒唐事拿出来和她说,她总是笑呵呵的听得津津有味,从不像长辈一般指点或纠正。
也不像冰冰一样总喜欢喝我抬杠。
从她的嘴里很少听到“不”这类习惯用语,似乎她从没有驳斥别人的习惯,似乎她已经谦和到可以包容别人的一切。
和这一样的人聊天总是十分愉快的,她也不是一直逢迎你的话题,她很有主见,而且会巧妙的阐述自己的不同观点,却不会让你有对立的违和感觉。
说话能够左右逢源的人我见过不少,但能够从始至终让你觉得如沐春风般舒爽的谈友则只有她一个。
我自认即便再修行百世也难及她的万一。
随着我和芸姐的关系越来越好,我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再也无法容忍“姐”这个称呼,不平等啊。
我自拿主张,开始叫她丫头,有此称呼是因为她时不时的会在我面前表现出小女孩才有的天真傻气。
她对丫头这个称呼不纠正也不反感,任由我之后私下里都如此称呼她。
那年她三十九岁,丫头这个称呼让别人听去肯定会笑破肚皮吧。
芸喜欢唱歌,她声音软糯,音色透明不带烟火气,可以用几种方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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