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却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指挥完她脱了衣服,我便基本成了闲人,赤裸的她瞬间从淑女变身为荡妇,口中呢喃着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动作很熟练,流畅到没有空隙理我,我只能自己做着活塞运动,痴痴地看着她自嗨。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到女人如此美妙的呻吟声,酥麻婉转如歌,让人骨头都跟着酥软了。
瞬间便让我将要崩溃,为了不出丑,我背过双手,不再继续运动。
芸媚眼如丝的盯着我,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一连串的高音后才平静下来。
芸呼吸急促,整个人摊在椅子里,喘了半天气才起身扯了条毯子披了,和我说,刚才不好意思,冷落你了,我太投入了。
我傻傻的说,平生第一次领略到何为女人,原来自己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芸听了只是笑。
芸是人妻,不过很快就不再是了,她有勇气去争取自己的自由,我很佩服她。
芸和老公的关系并不和睦,虽不吵架却一直如寒潭死水。
芸和我说她实在受不了老公把她当成做家务的工具,每天回家两个人连话都很少说。
其实她的母亲寿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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