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了。
白莉媛并不是因为羞耻而开不了口,只是当看到白崇儒已经半百的鬓角,昔日英俊的脸庞上爬满皱纹的样子,她实在不忍心说出此事,她实在不忍心让哥哥心痛。
白俊生再怎么不成器,再怎么大逆不道,他也还是哥哥的亲儿子,是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啊。
白莉媛无法说出口,她只能将那个耻辱的晚上藏回自己的心房,只能装作没有发生过一般,与自己至亲的哥哥道别。
离开鸟山镇的车子启动了,白莉媛透过窗子,看着白崇儒穿着白衬衫的高大身影渐渐变小,渐渐成为一个黑点,与渐渐远去的故乡逐步消失在视野中,她的心似乎也随之消失了。
「这不重要,这不重要。
「白莉媛心中默默念着,她握紧了手中拽着的包包,那里放着哥哥嫂子资助的钱,那才是重要的。
无论这次鸟山镇之旅发生了什么,白莉媛总算是达到了她想要的目的,也拿到了她最需要的钱。
有了钱,儿子就可以去好的学校上学,白莉媛的末来就有希望。
颠簸的山路,拥挤的公车,下体还残留的疼痛,被侮辱和伤害的身心,这一切,与自己的儿子相比起来,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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