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的站立在王子眼睛前边的赤身姑娘,低垂下睫毛跟随她所侍的客人巡梭的眼光走,她见到客人那时候已经着落在自己两条大腿根子中间了。
两条腿本来是拢齐的,岫儿体贴地滑出半步给他分开。
开出来的地方有鼓包,有唇瓣,还有一个伶伶仃仃的黑色环子,洞穿过唇瓣聚会打结的顶头地方,空悬在中间。
岫儿柔声说,那个就是奴婢以前做踩河的时候穿上的。
那是个铁环,踩玉奴场都用铁器。
踩玉奴场里其实也常有给人挂上带刺铃铛的时候,一般就是吊在腿胯中间了。
这一种戴法又有讲究,说的是水里的玉听见声音会发和鸣,更容易被人找出来,其实是刺一扎腿人就哆嗦,人得特别打起精神来在意脚下,就是让你踩步子的时候一点也不敢走神。
岫儿说到这里抿一抿嘴唇,声音也更轻了。
还有就是沉甸的份量坠住那个地方……让人有疼……有想,又疼……又想,奴婢觉得,觉得,这就是个故意消遣人的乐子……陪着这么个男人逛了一天大街。
人家说的是特别仰慕你国大周,又想要参详大周的采玉文化,所以还要陪着他逛一遍自己这个采玉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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