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边看到女孩垂落一支臂膀下去,用手帮助着提拽起脚镣系链,好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孱弱得不能独力承受住铜器的负累了。
女孩绵软着踩在地下的赤脚底板也有一些高低深浅。
岫儿一直都是披着发的,她在刚被那样的赏过之后,满头的慵散都还没有梳理,突然迎上了吹进来的风。
女孩满头纤细的发丝一时都在风里铺张开来。
发丝以远是在广大的自然风景之间动荡着的真实的踏玉河。
印度王子和岫儿的房间另外三边都是私密的隔断,他现在看到在被打开的第四个侧边上,同样并没有可以开启的窗扇,只不过那里也没有砌着墙。
空间中的这一个立面是完全对外开放的。
他们房子的基础推出到倾斜的河岸以外,凌驾在层层波光的高处。
落地的布幕打开以后,沿边的一道白石凋栏就是阻挡在风和他们之间的全部屏障了。
岫儿望向河面呆看了一阵。
说,有时候遇到临近的河边正好住进采玉工场,晚上能在这里看到女人排队走河呢。
王子猜想女孩是不是也在这里走过河。
不过王子当时正靠坐在栏杆边上翻看讲到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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