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和美感,但是王子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像岫儿那样纤细苗条,神情温驯的女孩,又或者是一个像翡那样的成熟妇人,她的乳晕厚阔广大,颜色黝深,生发在一对看上去丰腴柔软,垂坠动荡的乳房上边,从一开始就让王子有些捉摸不定。
也许凋琢成了玉形就能让人看清楚了,各种细微的变化都能看清。
如果心想就能够事成的话,王子还会希望工匠使出精湛技艺,往女孩和妇人的手腕足踝上凋刻出镣铐一样的串环玉链,他一定会买一件那样的东西留作念想。
王子觉得对于一个游历过安西玉事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真情,率性,直指内心的观自在,既不需要也没有办法讳言遮掩的。
他当然总是会随声地附和那些热衷于谈论寄情山水,以及陶冶温润如玉的君子情操之类的人,但是他们其实就只是想干到这一个,下一个,还有很多很多的另外一个,女人,而已。
作为男人,你对另外的男人是昭然若揭的。
你不可能对男人隐瞒这种事,其实你对女人都隐瞒不了,她们全都知道。
他问岫儿说,我们会在这本书的后边什么地方看到你吗?一定是因为经过了连续几天的朝夕相处,他和岫儿的关系更随和了,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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