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花瓣的,像豹斑的,每一次都不会重样。
不过岫儿觉得按照他这样比较平和的,旁观的个性,也许可以尝试另外一种节奏比较舒缓的赏玩办法,具体就是在将那个配着环的姑娘仰天捆绑到行刑的长台上以后,选择使用竹子削成的薄片慢慢地切割她的喉管。
竹刃当然要比铁锯迟钝很多,需要耐心地来回拉扯,观察的客人和那个姑娘自己大概能有一支香的等待时间。
客人甚至可以为自己要一杯茶或者咖法。
王子试着想象了那个姑娘在一支佛香被烧完的时间里,等待被一把竹子的刀慢慢割开自己喉管时候的可能心情。
他承认那种想象比较特别。
可能发生的是每一刻。
以及没有发生的每一刻后的任何一刻。
已知亲眼目睹自己全身的血,突然从眼睛底下的脖颈中激射出来的瞬间一定会到,但是这个迫在眉睫,一定会到的恐怖目睹总是没有被等到,它在一整支香燃完之前也许一直没有到。
王子不知道在那样越来越急迫,越来越焦躁的心跳和呼吸中,这个安静的姑娘是不是还会依然保持住一如寻常的驯顺神情。
她最终是否会因为精神崩溃而哭喊起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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