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润,涂抹各种草药烧成的灰,也许还请过巫师做法。
别人族里的那些事我们也不是特别知道。
其实就算到现在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就是因为皮肤偏黑一点,平常一打量没那么碍眼睛吧。
说到这些王子有点明白,他只是没好意思跟岫儿说。
其实岫儿跟他也做过前一天晚上那种事,虽然岫儿是一个苗条绵软的年轻姑娘,可是她走了那么多年河的脚底坚硬如铁。
前一天的翡可要软和许多了,顺滑体贴得不像玉奴出身。
这么说来她肯定也是花费了时间金钱专门整治过的。
王子觉得他在安西周游到了现在,好像总还有些事情人家并没有讲给他听。
到现在为止他知道的都是浮光掠影。
当然他和所有经过安西的男人一样,兴致盎然地观察到了很多女孩的光胸脯,可是一个女孩除了胸脯肯定还有很多很多另外的事。
就好像踏玉河湾里暗暗打转,像女孩眼波一样流着的水面底下,积攒着的那些玉才是真正值得摸出来的矿藏。
他在水车底下和那个朱邪女人面对着面的时候就是那么想了,不过他应该是再没什么机会去听那个女人讲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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