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穿着衣服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这么一想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笑一笑,想开以后她倒是觉得自己也没有羞臊得一定禁受不住,反正她正脸迎着受了下去。
最后那人说了个知道了,从此两边无话。
她直挺挺的跪了一夜,那人安然就寐,看上去睡得还很平稳。
女人想,所以今天是不是又要见到哪位旧人了?一样的被人领过来挨了一顿无缘无故的鞭子,前胸后背都是一片如火如荼的疼痛,疼得人心慌气短,她觉得自已就是一头被烤到了半熟,又被刷上了一层热辣酱料的全羊。
脚趾头也很疼,她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子是不是踩裂了里边的骨头。
她一脚远一脚近,一脚高一脚低的穿过了大敞的帐门,一眼看进去从前往后五十尺幅圆的穹隆中间,长年总是遍铺着绣花羊绒毯子的地下裸露出了全部打底的黄土。
地毯都被卷起来收到一边,当时搭建帐篷的时候肯定也都仔细夯实过整片的土地基础,不过女人从门边起步的光赤脚板底下,踩住的并没有一寸平整地方。
从她的脚下一直往前,整一条沿线上特别使用了打破的坛罐砖瓦碎片在黄土地坪上堆迭出来一条单人宽度的踏步道路,那些陶瓦参差断裂的边缘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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