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衣服的时候真的很显眼。
后边的几天里吉尕的丈夫们动手为她打造了脖子上带的铃和项圈,拴手拴脚用的镣铐,又一件一件有钉有铆往她身上安装妥当。
锁脚的链子按照主人要求还得特别加重,刚上完的时候试着走出几步就不成了,反正就是根本没法像个样子走路。
役工营里在行军的时候给打铁的炉子配有牛车,除了火炉风箱和全套打铁家什以外,再给大车装上他们佩戴着重镣没法多走路的奴隶老婆。
全军走在征途上的时候吉尕靠在晃来晃去的牛车上发呆,走到地方驻扎下来,她慢慢的学那些给炉子生火和抽拉风箱的事,她觉得自已已经完全坏掉的身体和精神有了一些恢复的样子。
但是她是一个从早到晚,每时每刻,总是毫无遮蔽地生活在一大群男人中间的裸体女人,他们每一个人除了能看见她的刀疤以外,他们也能看见她脸颊上渐渐泛红的血色,和重新丰盈起来的乳房,他们知道她月经的间隔,拉撒的次数,什么地方发痒了什么时候去抓挠,实际上一开始的役工营里几十个打铁的,缝皮的,做木工的人口里并没有什么妇女,有数的几个做妻子的也没有不穿衣裳。
其实总是有人在看她的,不管是让人直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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