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看不到对方的模样,对方也只看到我们下半身的样子,我们连对方是俊是丑也不晓得,唯一知道的是他们那里的尺寸,这种比一夜情还要诡异万分的情节,我们还宁可像是在酒吧喝茫或被下药,醒来后发现不知被谁占了便宜的完全无知状态,也比这种隔着布帘,与帘外看不见的男人进行最亲密接触的行为,要好上许多。
另一方面,如果单纯看成是被鉴定,似乎合情合理许多,毕竟如果是被侵犯了还要被打分数,那我会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而且鉴定师们确实很专业、不带个人情绪地,「鉴定」了我们那里的用途;也没有因为精虫冲脑而做出其他的变态行为;甚至还刻意不弄脏我们的里面,留给下一位鉴定师干净的空间,同时也是为了更准确的鉴定。
如果承认了自己是被侵犯,那么刚才发生的绝对是最低贱的侵犯行为;如果不承认刚才的过程是被侵犯,而是单纯的被鉴定,那么,就等于是认同自己是货品,自己的那里是货品,而那种宛如侵犯的行为,是我们这些货品将来的正当使用方式…助教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我终于能从这妇科诊疗椅中坐直身子,这时的我,感觉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了般,才惊觉刚才的鉴定过程,实际上消耗的体力远比想象中要多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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