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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学姊的乳房,再度流出乳汁,再次把舍监的脚弄脏。
「就剩妳了,该怎么办才好呢?」舍监懒洋洋地说着,虽然他说这句话时是看着我们大家,但我知道其实是针对我说的。
「妳的其他室友们,都已经完成自己的身体请求权了,剩下妳一个,如果身体连碰都不能碰,只好找几个哥哥们帮妳洗澡了,要不要呢?」舍监说。
我听了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惨白一些,不停地摇头却不敢出半点声音。
我知道这句话决不是开玩笑的,这五周我们没有请求身体触碰权,每次晨洗时是真的连自己身体都不能碰到一下,学姊除了要帮我们清洗全身之外,每当我们的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肌肤,不只是敏感部位,甚至碰到胳臂、腿部等,都会被学姊搧打那只逾矩的手背薄惩,这几周以来,也有其他同学因为严重犯规,她的学姊也只能秉公提报校方,在公开惩罚时亲自将直属幼奴叫上台当众打屁股惩处的……在这样耳濡目染下,我们也意识到,「身体触碰权禁止」并不是恫吓,没获准是真的连碰一下都不能;学姊偶尔聊天时也会偷偷透露,学校虽然禁止女奴们末经授可就碰触自己的身子,但是对于女奴自我清洁又特别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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