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脱口而出。
「什么厉害?」我没听明白。
「没什么」见老婆没继续说,我也没再追问。
当时只为彻底断了与萍的那种关係而有些沮丧,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婆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脸上的绯红和不自然,待很久后再回想时才后悔自己早该发现才是。
就这样异常忙碌了大半年后,单位上的事终于慢慢走上了正轨,我也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规划一下跟妻子下面的生活。
妻子曾说过:耀虽然是第一个,但也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她不会再去找耀。
我在想,在经过一年以后自己是不是该策划一下下一个活动了,这大半年的醉生梦死也让我憋屈了很久了。
这一天,一个兄弟来县裡看我,我自然开心的请他去喝酒,你来我往喝去大半瓶白酒后,那兄弟几次有些欲言又止,终于我忍不住了问他:「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哥哥我,老是吞吞吐吐的」那兄弟见我问他,一咬牙说:」大哥,别怪小弟我多事。
嫂子是不是有个同学在人行?」「是啊,怎么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萍。
「她们是不是走得非常近?」「对啊」「她们会不会有些走得太近了?」看得出,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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