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说了一遍,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还说了一个秘密。
「其实当时我活下来,没有再找。
除了忘不掉我老婆,还有就是我也不算个正常的男人了。
车祸时,伤到了我下体神经,导致我硬不起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和小倩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对方,如果他因为车祸导致了自己无法勃起,那下午给小倩按摩那会儿硬起来算怎么回事?或者说,他不是不能勃起来,而是不能完全的勃起进行性行为?但是这个问题实在太隐私了,我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当然也不能让小倩这个女孩子问。
刘叔喝了酒之后,真是越说越来劲。
他说他非常感谢我和小倩,他这十多年过地实在太寂寞了,自己本来就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老婆走了之后,能说话的人,都是楼下碰见打招呼的邻居。
每天只能喝点酒,自己和自己说话。
小倩听得硬是眼泪哗哗哗地流,我带来的酒喝完了,饭也吃完了,刘叔还不让我们走,说是没有聊够。
我和小倩也不忍拒绝这位又可怜又孤独的中年男人,于是等他拿来酒,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继续喝,继续聊。
「其实啊,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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