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 (kanqita.com)(第3/27页)
句遗言时凄然一笑,直到很久后我才了解到姐姐为何是那副表情。
一家人在父亲遗体旁哭泣的那一幕在我脑海内贮留了很久很久,有时我半夜猝醒,会恍惚以为父亲的灵柩还停在家里。
那一年,我七岁,约翰四岁,姐姐十岁。
不可否认的是,回到江南的最初几年,我确实和约翰亲密无间,如同真正的亲兄弟。
我带着他在从小长大的山里乱跑,教他玩本地孩童间的游戏。
瘦小的他拽着我的衣角在山涧里紧紧跟着,一刻也不肯撒手,待到玩累了,一头柔顺的金发埋在我的怀里,发丝搔得我连打喷嚏。
我们一身泥泞地回到家中,在母亲的责备下一起受罚下跪,姐姐坐在一旁练习舞剑,冷冰冰地看着我们,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当我们跪累了后,母亲端出洗好的瓜果,招呼我们吃饭,约翰总是按照背诵的《三字经》里的规矩,把最大的瓜果让给我吃。
「融四岁,能让梨。
弟于长,宜先知」看着他结结巴巴地念着蒙学经典,大家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母亲更是会将他搂在怀里,亲昵地抚着他的脑袋。
家是温馨的,但家之外的世界是残酷的。
-->>(第3/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