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习惯,有时会有药的苦味,请忍耐喔!」
「是....」
即使治疗完毕,刚才见到的SM还是没能从正树的脑海中消去。
这个人,为什麽要做那种事呢?阿守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女同性恋的虐待者吗?正树心想,该不会是阿守早已知悉这件事,为了让正树叁观才特地把他叫来的呢?
「怎麽了?」
「啊,没有,我下次再来」
「等一下,峰山,嗯,正树,可以的话,待一下子好吗?」
「呃....」正树迟疑着:不会吧?我讨厌被虐待。
「什麽表情嘛!请你留下来是为了这个」
静子走向置于诊疗室角落的桌子,从抽屉中取出像扑克牌一般的卡片,道:「这是塔罗牌,正树听过吧?是自古以来吉普赛人用来占卜人类一切命运的道具」
她摊开牌面,每一张并排的卡片上,都画着不可思议的暗示性图案。
「我的占卜很准,相当受到好评喔!正树是不是也可以让我占卜呢....?」
静子说着,手一动开始洗牌,然后要正树切牌。
纤细、白皙的手指把牌排列在桌面上,看起来果然像极了阿守的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