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握住仍呆若木鸡的正树双肩,如下咒语般地在他耳边低语:「正树,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已经打开了第一道门,接下来你只能继续不断地向前进。
从明天开始,放学后都会很有
趣」直到归途中与阿守分开,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正树才总算清醒过来。
但是,即使、心中满是罪恶感,肉体却仍旧残存着兴奋的馀韵。
「畜生!」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头望向突然叫嚷出声的正树。
正树完全不予理会,迅速向前奔跑。
以往只存在于想像世界的性交,竟会突然以那种形式得到体验。
那不是正树自愿的性交,而是遭到阿守的胁迫和强制,单就肉体的非正常强奸。
但是,正树的身体却仍产生反应,而且,尝试到的快感,已深深刻划进正树的体内了。
如果能忘记的话,今天.....不,想从阿守向自己搭讪的昨天开始全部忘掉。
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正树只能胡乱地奔跑以求暂时忘却。
「你回来了呀!咦?」回到家后,正树对母亲视而不见,快步跑上楼梯,把自己关进房间后,颓丧地躺进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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