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今天也要约会呢!」「真是无聊!我干嘛要跟一个两三拳就被撂倒在地的弱鸡约会?」「我才不喜欢半吊子不良少女呢!」「罗唆!笨蛋!」两人互相取笑着,都开心得笑开了。
确实,正树喜欢麻理,而且认为麻理也对自己怀有好感。
可是,那和恋爱的感情是不同的。
「奶认为我那时干嘛故意去打架」「大概是因为你心烦意乱吧!」「那也是有。
总之呢,我那时非常非常痛恨自己,就好像我是全世界最肮脏最龌龊的大烂人,不被人痛扁一顿就不爽」「你是被虐狂啊?」「我不是在开玩笑」正树略带不满地嘟起嘴,口中那股苦涩之味又再度蔓延开来。
什麽虐待或被虐待的,听到就令人觉得下愉快。
「可是,我认为要像你这样,去面对自己怯儒的地方,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一般人若是有了污点,多半会装做没发觉。
这样讲起来,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麻理.....」「呀.....你居然害我说出这麽心的话来,今天你要请客!」「有钱人还想敲榨我!」正树与麻理并肩离开屋顶后,仍然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谈笑。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这麽亲近,会
-->>(第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