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麽了?」沙贵的语气像在激励看来十分郁闷的正树。
来到这里还在依赖妹妹,使正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阿守叫我去他母亲的医院.....他说要在那里让我看见他的真实面目」「怎麽一回事?」「好像是要告诉我他一直胁迫我的理由,或是我们目前所做的事的结果吧!」「我不懂你的意思。
阿守他威胁哥哥吗?还有你们所做的事,是什麽事?」正树把心一横,将一切说出。
包括他被威胁如果不照阿守说的去做,不只自己、连沙贵也会被退学的事;还有,把导师和学妹当成奴隶对待的事;还有后来,阿守不知为何总是能掌握自己的行动,和常把『舍弃道德,依自己的欲望而活』等话挂在嘴边的事.....「我在下知不觉中受到阿守的影响,连喜欢阿守的女孩子都被我残忍地虐待。
那时,我的理性断了线,完全不受控制.....」正树凝视着沙贵,沙贵连附和都忘了,全神贯注地听着正树的话。
她似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才来沙贵这里」「嗯.....」「那麽,哥一点都不喜欢沙贵,只是因为受了阿守的影响,才会对沙贵做那种事」「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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