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景敏脸上笑嘻嘻的,「你把裤子脱了,先让我看一眼确认一下!」「慢着,你这角色是不是搞反了?」「没反,只是现在你要听我的。
等会再让你演变态。
而且让我看一眼怎么了,你都看过我两次了!」对于这样的女孩子,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当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腰带已经被她解开了(三天后我便特意去找门路换了块结实的腰带扣)。
自我停止尿床后,我的鸡巴第一次被展示在异性面前。
她饶有兴趣地对着那玩意上下打量。
那种眼神就好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在观察从洞里钻出来的刺猬(这种动物在大裂谷附近有不少)。
我对她的眼神感到浑身不适。
假如作品的质量真的与作者的亲身体会相挂钩,我想我一定能代替景敏写好哪篇色情小
说。
我祈祷没人会趁着这个时候跑到书架这边来,否则无论我多么不情愿,也必定会真的被当做景敏口中所谓的变态。
「你……看够了吗?」「嗯,大小长短一般,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那是自然的。
根据景言编纂的拿骚湾发展史,最早一批的色情作者,对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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