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牌只能防护,半点奈何不得那灼人黑烟。
忽然听到无猜尖叫,他焦急无比,心一横就要冒死冲出浓烟。
却福至心灵,感应到了与外界的一丝牵连。
微弱而笃定。
这才有了后来的剑斩明允。
「想不到我竟然是先天剑体,只是这具贱体实在太虚了」骂骂咧咧走到明允彷佛千刀万剐的尸体旁,翻翻拣拣良久。
摸到他靴筒厚厚的,潜真眼睛一亮,掏出一个小布包。
情况紧急也来不急多看,抓起之后回屋去穿衣服,打包必备之物。
一切妥当之后,两人各自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了那座斗室之前。
「她……她的样子不太好看,我进去就好」无猜迟疑了一下,望着那扇木门,眼眶含泪,却点了点头。
潜真重重一叹,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里面的人,或是尸体。
木门吱呀,在身后合上。
油灯尚燃。
他环顾四周,眼睛定格在床榻边挂在墙上的一幅涂鸦。
那是他四年前的游戏之作,画的是一棵老树,横斜的树枝上坐着一个丰腴的背影。
笔法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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