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铺就的地毯上跳了几下。
是一枚篆有「吕」字的黄玉牌。
潜真额角迎风便肿起了一个大包,足见母亲恨尤未消。
他转动眼珠,想拍些马屁。
想起适才房中昏暗,自己误扑到她身上,屁上心来。
当下有些哽咽地道:「孩儿自知罪孽深重,再无颜向母亲要求什么。
母亲要如何处置孩儿,孩儿决无半点怨言。
只是……」「只是什么?」母亲声音依然冰若寒霜。
「只是希望母亲以身体为重,凡事不要太过操劳。
适才母亲在孩儿房中熟睡,想必疲累极了,才没听到我进房。
我……我……」说到最后已不知是假哭还是真哭,竟然颤颤巍巍无法自抑。
只听母亲轻叹一声,起身越过他,停在了窗边。
潜真面向她,抬眼看去。
只见她仍外罩一层广袖白纱,内里是绣有云纹的连身长裙。
轻勾玉手,撩过窗帷,银洁月光从窗外飘洒进来。
美人侧对潜真,剑眉微皱,凤目含愁。
最^新^地^址:^在月光的映照下,白中透粉的肌肤透润
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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