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没一个省心的,一样的倔驴!讷不打他了,你去吧!」秀芹这才站起身,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回去招待潜真和无猜。
「爹,你为甚不让讷捶死王瞎子!」黑蛋偏过脸,气呼呼地问。
老人吐出口烟圈,嘬了嘬嘴,褶出无数道皱纹。
「王瞎子是干甚的?」「骗人的,干甚的?」「骗了多少年?」「咱搬回来之前他就在骗人了,少说也得三十年了。
这还不该捶死?」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你是干甚的?」「讷现在是种地的」「你捶死人犯王法不?你有爹么?你有媳妇孩子么?」黑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话又说回来,你听过有骗人骗了三十年还没事的骗子?骗人一时的是骗子,骗人一世的那就不叫骗子!」「那叫甚?」「那是需要!你捶死了王瞎子,十里八乡的人生病了更没指望,你那才是犯了众怒你知道不知道?」老人一扬烟杆,黑蛋赶紧抱头。
老人叹口气收了回去:「咱都被发配到这来了,你咋个就没一点长进?我孙地厚对不起大都护啊!」黑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爹,我没长进,你咋对不起大都护?」老人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儿子:「因为生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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