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猛踹,随后便有烂皮菜叶扔进了那家院子。
院外响起尖锐的泼妇骂街声,贱人、丧门星、骚屄之类的。
院内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声,似乎是在尽力抑制。
老人叹了口气。
「老伯,这是?」「隔壁的庆嫂是个苦命人,年轻时候因为一句算命的话,没人愿意娶。
后来三十多岁总算有个光棍娶她,一个月就被老虎吃了,尸首都没留下。
后来这光棍的妹妹就每天踹门扔垃圾骂街。
出门被她抓住也是一顿拉扯。
时不时还有闲汉跳墙调戏,遇上了,讷们就帮一把,也不顶个甚事。
唉」
此时黑蛋也出来了,黑着脸径直走出门去。
「你家谁又死了?瞎嚎个甚丧,讷们家今天有贵客,你再嚎,信不信讷捶你?」那骂街声戛然而止。
随后他便领着一个妇人回到院子。
看到那个妇人,潜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不幸命运的根源。
因为她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
就像黑白墨色中的唯一一点色彩。
太惹眼。
她虽然低着头看不见脚,但通身却散发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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