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敞着圆滚滚的肚子,趾高气昂,面目凶悍。
当先一络腮胡从腰带上捏出一张符纸,扬着脑袋,傲慢地喝问。
「这里哪个不开眼的在卖符害人?」
场中只有一放置符纸的木桌,木桌后只有潜真一人。
络腮胡只作看不见,傲慢已极。
「哼,哪里来的狗,不长眼的乱吠!」无猜立在潜真身侧,偏头斜睨络腮胡。
络腮胡闻言大怒,看清出口之人后却呆了一呆,淫心大起,仗着敏捷身手便从驴背跃向无猜,举起大手朝她胸前揪去。
无猜冷眼而视,毫不惊慌。
络腮胡以为她惊得呆了,不及得意,身子便转了一个圈,躺在了驴腹下。
那驴受惊,扬蹄便踩。
与他同行的人总算有眼快手疾的,将他扯了起来。
络腮胡一身黄土草叶,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一身狼狈。
潜真双指拈着那张符纸,瞟了一眼。
符文歪歪扭扭不说,根本就不成章法,哪里称得起「符」字?「此符非我所画,尔等要讹人也绘张像一点的符吧?」一扬手,那符如飞刀般刺进了络腮胡的衣服,却末伤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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