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遮住,最终也只能处处遮不住。
路上是有行人的,行人们看到徐虎带着风骚的女人走在路上,吹捧着徐虎的,更调笑着少妇,几个大胆的还想伸手扯出妈妈菊门里的塞子,吓得妈妈惊叫连连,乖巧的躲进徐虎的怀里,这才被呵斥开。
两人回到徐家的屋前,看着院门徐虎嘿嘿笑着,对妈妈说道:「来,骚货,喷在墙角,村里的母狗都是这样认路的」妈妈羞耻极了,咬着唇摇头道:「虎哥,求你了,放我去厕所吧,我不要在这」徐虎决定的事情,哪里有妈妈反驳的余地,粗大的手臂都快赶上妈妈的大腿了,便像提着小鸡仔一般,将美妇放在徐虎蹲下来的腿上,这姿势就像父亲将儿子放在腿上,把屁股蛋露出来,准备揍屁股一样的,只是现在是徐虎教训我妈妈。
小腹被压迫着,本就费力忍耐的液体从肛塞中喷了一些出来。
徐虎便嘲笑道:「还说不乐意,这不自己开始喷了吗?」妈妈的双手捂着屁股,像害怕被打屁股的傻孩子,傻乎乎地辩解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压到我了」徐虎拔出肛塞,再压一下妈妈的背,美少妇便再也忍不住了。
随着徐虎的按压,美少妇的菊门就像听话的水枪一样,将腹中的肥皂水喷在徐家大门和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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