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个小包间一般,装饰豪华、温度舒适,座位下放着黑漆漆的军火,还有冰箱冰镇着红酒。
车辆启动,随着音乐响起,妈妈就这样局促地静静坐在座位上,坷森则在一旁翻动着账单,两人都没有说话。
突然坷森说了一串鸟语,妈妈很想听懂,疑惑地看着坷森。
此时坐在司机旁边的军人说话了。
“将军说你的衣服太丑了,脸也脏,你座位下面有个扣,打开里面有湿巾,那个旁边打开有衣服,你换一下。
”可怜的女人听到吩咐,便开始俯身寻找着,找到了那个扣便打开,拿出湿巾将脸上的灰土擦净,随即打开另一个,却有些愣住了,因为里面全是暴露的比基尼。
“换。
”这次不是那个翻译说的话,而是坷森直接说的话,眼睛也没有看向她,依然在翻看着账单。
哪里有选择的余地给她,她不过是一个又被出卖了的女人。
脱下身上丑陋的花布衣,露出那依然匀称白皙的诱人身子,纯白的胸罩和内裤也被褪去,拿起一件看起来仿佛布料多些的比基尼,妈妈就当着三个陌生男人的面换上了。
此刻还有什么羞耻和羞愧给她,她不过是一个下贱可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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