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怒火,气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当日若非师姐警醒,只怕我们早已性命不保。
那左冷禅勾结江湖败类,假扮魔教暗下毒手,真是卑鄙无耻!”聂云摇摇头,也不知道定逸师太这个暴脾气怎么教出仪琳这只小白兔的。
想起仪琳,聂云脑中不禁再次出现那晚山洞里,小尼姑玉体横陈,后庭花开的香艳回忆。
“说起来,那仪琳一直不见动静,要不要再去撩她一下?算了,先把眼前这事搞定。
”聂云回过神来,开口道:“左冷禅野心勃勃,做出此事不足为奇。
好在两位师太早有准备,没有让他阴谋得逞。
其实当日刘师叔之事,就是他对我们四派的一个试探。
”莫大先生见提到自己门派的事,连忙问道:“此话怎讲?”“若只是阻止刘师叔金盆洗手,为何嵩山派大太保丁勉,二太保陆柏,三太保费彬齐齐到场?这分明就是敲山震虎,看看自己能不能令行禁止、言出法随,甚至不惜大开杀戒也要强行屠灭刘师叔一家老小。
若是我们任由他们指鹿为马,坐视不管,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诸位想想,刘师叔在自家地盘上当着其余三派被嵩山派灭门,衡山派对我们其余三派肯
-->>(第4/6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