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必须要运功将内力散于全身经脉上,所以并没发现任我行的异状,只是在一旁小心守护。
“盈盈,别担心,我没事。
”聂云面色苍白,但依然笑着安慰任盈盈。
任盈盈看到聂云那强撑笑脸的样子,心疼得差点哭出来,同时也对自己的父亲生出了一丝抱怨。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任盈盈小心翼翼地扶着聂云,而聂云也趁机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任盈盈那香软窈窕的娇躯上。
“不白怎么当小白脸骗你上床?”聂云心里暗道,少女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他无比享受。
他看向还在运功的任我行,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的内力怎么突然变得炽热如火?”如好不容易将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压制下来,任我行长出了一口气,满心震撼地望着聂云。
此时他的经脉丹田依然感觉火辣辣的,就像被烈火煅烧过一样。
向问天见他睁开眼睛,上前小心地说道:“教主,您刚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任盈盈打断了:“爹爹,这次多亏有云哥相助才能救你出来,你怎么能恩……怎么能这样做呢?”
她本来想说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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