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与人交战!”阂柔闻言一愣,想了一下之前石清不太对劲的反应,又联想起之前聂云的话,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师兄对那梅芳姑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听到她的死讯大受打击,所以才会被打中。
想到这里,闵柔顿时觉得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她低头再看丈夫那副惨样,原本的悲痛伤心全部化为了鄙视和愤怒。
丁踏好像做了—个梦,在梦里她被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一招制住,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而且那人对她的美貌丝毫不动心,竟然重重地将她砸在地上。
“啊!”少女惊叫一声,睁开两眼。
抬眼望去,自己正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原来是做梦!”她喃喃一句,想要起身,却感觉自己好像生了病,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丁挡心中大惊,连连运气。
只是往日那如臂使指的内力此时好像全部消失—般,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丁趟转头望去,却见梦里那个男子施施然走了进来。
“哎呦,醒了!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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