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腥臭味,土炕上的床单油腻不堪,很久没有洗过,发黑的水泥地板地上随处可见的黄色纸巾,一位白色丽人伫立再次显得强烈的格格不入。
「你家真够破的,我家狗窝都比你家强」于曼捂着鼻子极其嫌弃,秀脸紧皱。
「曼曼你坐你坐……鞋脱了上炕坐着舒服」马海没脸没皮嘿嘿笑着说道。
「俺去给你压瓢水」「不用,就你这床我是上不去,脏死了,我走了!」说着捂着鼻子就要走。
「别,俺给你弄干净」马海拐棍都不要了,把炕上的褥子使劲的掀了上去,露出还算干净的下层黄色皮革,又拿了几张报纸铺在上面,殷勤的不得了。
「坐,坐」看着这人忙了一脑袋汗,于曼又结合白天的事不忍拒绝,慢慢的坐了上去。
「好硌得慌」由于褥子被掀走,炕边的木头凸起了一部分。
「你你上去就好了,坐里面」马海用脏手指了指,痴汉一样的笑着。
疲于锻炼的于曼下午一路小跑确实让于曼有点乏,腿有点没力,加上晚上和刘长顺的事,是想靠一会休息一下。
「给我个报纸我垫着点窗台,你看你窗台这些灰,真怀疑你怎么活的!」于曼说着把拖鞋一拖,就往里坐了上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