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不敢再窥视阿佛洛狄忒的肉体。
「不愧是女王,连这种未开化的黑人都能被阿佛洛狄忒的气场给震慑住」一旁的特工部官僚在心底感叹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批黑人的麻烦程度。
这帮欺软怕硬的黑人在难民营里一开始像家畜一样温顺,生怕被遣返回非洲,但自从知道了外界舆论后,又一个个肆无忌惮起来,开始在特工部员工面前摆谱,甚至仗着有特工部撑腰去骚扰一般女市民。
也就只有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阿佛洛狄忒这样的女人,才能压制住黑人张扬的性格,让黑人变得惶恐自卑起来。
阿佛洛狄忒厌恶地看着眼前的黑人,信奉血统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她最厌恶这种血统卑贱,同时还没有什么用处的废物,尤其是黑人身上看不到半点这几个月特工培训的影子,这又是她最厌恶的不思进取的弱者,于是她也懒得和黑人说些什么,只是训斥道:「行了,没什么好说的,立刻去洗手,不,去洗个澡,把你恶心的味道洗掉,然后跟着我回队。
记住,我在特工小队里有生杀大权,不要让我对你动杀心!」吓了一跳的黑人立马窜了起来,一熘烟地跑到了厕所里,特工部官僚看着一脸郁闷神情的阿佛洛狄忒,也赶忙借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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