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又小又破,可蓝志伟总喜欢把它打扫的干干净净,粗糙的水泥地面一尘不染,墙面也用从工地捡来的涂料粉刷的很白,就连那道分隔卧室的布帘子都被他洗的透了光几乎和纱布差不多。
九月盛夏最是难熬,只要一放学回到家他就会把自己那一身唯一体面的校服脱下来折整齐放好,浑身光溜溜的只穿一条松垮垮的内裤坐在地桌前写作业,有时候稍不注意下身的家伙就从内裤的边上钻了出来,至于哥哥是经常性的好几天见不到人影。
那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到了晚上七八点的光景,正当地桌前写作业的蓝志伟以为哥哥晚上又不会回来时,破木门咣当一声,醉醺醺的蓝志强走了进来。
蓝志强的个子更高,进门都需要低头,因为干过力气活的原因壮的像牛犊子,穿一条脏兮兮的帆布裤,光着上身衣服搭在肩头,染了一脑袋黄毛,和喜欢掀桌子的乌鸦哥有点像。
晃晃悠悠的走到地桌前,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上一扔,双手开始在裤子兜里来回翻找,四个兜全都掏了个干净,总共凑了几十块钱,自己一分不留也全都扔给了弟弟。
钱倒是没能勾起蓝志伟的多大兴趣,反而是袋子里的东西,他不用看光是凭味道就能判断出那里装的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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