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甬道内的褶皱几乎被肏平,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着贺伯勤的肉棒,逼得他唇角漏出一丝呻吟。
这人平时在外面正经得很,此时情动难忍,哪怕声音很低,配着粗重的喘息,也能赛过跳蛋震动棒,是催情的良药。
穴内饱满鼓胀,可却愈觉得酥麻酸痒,于是柔嫩的手指紧抓贺伯勤的肩膀,尤嘉仰起身子卖力扭动,刺激自己的敏感点。
“乖,继续”两人都到了要紧的时候,贺伯勤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毫不留情,猛插了数百下后定住不动,碾压着花心喷射出大股浓精。
尤嘉已是累极,最后连呻吟声都支离破碎,颤抖着喷出大股淫水,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事后贺伯勤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忍住不去看她面色潮红浑身发软的骚媚样,理好衣服敲敲前座,司机方才降下挡板听他吩咐。
“去行政楼。
”“好的,先生。
”尤嘉身上早已乱得不能看,奶头红肿,花唇外翻,乳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
身上披着贺伯勤的外套,又张嘴去吸他的手指,气得贺伯勤直戳她额头,“在家等我。
”刚做过一场的尤嘉声音又娇又甜,仿佛橱窗里新摆出的糯米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