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四把动物毛软刷,蘸取颜料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用唇刷在额心细细勾勒出寿阳花钿。
“简直了。
”顾盼的五官偏大气,最合适色彩鲜艳浓郁的严妆,与高耸的云髻与鎏金流苏镂花簪相得益彰。
先前老师提议更换领舞,说尤嘉气质模样或许更合适,她当场严词拒绝,小姑娘嘴上没说,人坐在化妆台前郁郁不乐。
“觉得我在谦让你”尤嘉往她发间又簪了一朵醉酒杨妃牡丹,“没有人比你更值得。
而且你跳起来更鲜活,更传神。
所以我甘愿替你梳妆。
”小姑娘破涕为笑,扭糖似地搂着她的腰撒娇。
“哎哎哎,刚化的,蹭粉。
”人被安抚下来,那点情绪风过无痕。
连着旷了两周水课,第叁周学院领导带着人挨个教室查过去,她人在,但靠在顾盼身边睡得人事不知,推了好几下才醒,被抓了个正着拎到办公室训。
由于认错态度良好,垂着头鹌鹑似的乖乖听教育,只需要点名批评外加叁千字检讨,她脸皮厚,觉得这些不痛不痒,装得害点羞耻度高点也就过去了。
“而且,你这毕业证让我们很为难啊”尤嘉颦着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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