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拢到耳后。
“可能不太行。
”“你之前不是嫌我脏吗”发现阴道里有别人的精液就把她撇下,又或者要绑起来磨。
“那是自家兄弟。
”不知道是不是给她自由太过,现在话还挺多。
尤嘉这个人的耻点其实挺低,露出,野战或者各种道具对她来说都可以轻易接受,偶尔也会推拒,要么是为了满足他的强迫欲佯装助兴,要么是想趁着床上人最脆弱的时候和他谈条件,哪怕有时候会抗拒肛塞之类的东西,但也不会强硬地拒绝他,从来不会不识抬举。
不过这点小小的反抗委实难不倒他。
她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不平等的,哪怕反抗也要以请求的口吻说出来。
平时奇奇怪怪的胶囊药片收了不少,但女人之前一直很听话,两人床上无比和谐,准备的东西并没有用武之地。
黑色的胶囊一粒一粒塞进花穴,顶到深处,遇见淫水便化开。
没过多久,一阵暖流自小腹发散到四肢百骸。
贺伯勤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并不难猜,但其药效之猛还是让人难以想象。
理智逐步土崩瓦解,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总有些东西能帮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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