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晚风中的人穿着酒红色的方领丝绒连衣裙,衣袂翻飞,仿佛一株飘舞的罂粟。
可能有毒,但危险又迷人。
“甘之如饴。
”白思邈目光灼灼,如果眼神有温度,他决计要将她融化。
尤嘉怔了一下,两个身影有一瞬间的重合,那个人曾想让她赏碗砒霜拌饭吃,最后消失在夜幕之中,与她渐行渐远。
白思邈带着一脑子粉红色泡泡归家,尤嘉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陆斯年不动声色地隔开尤嘉的视线,“阿姐,盼姐正把自己关在屋里闹脾气呢。
”尤嘉回过头,正对上顾盼八卦兮兮的小脑袋。
原来她早就消气,只等着有人进去给她台阶下。
这个活宝哟。
晚饭后杨老二家的来顾家求诊,顾妈妈是医生,在村里住时偶尔会被人请去看个头疼脑热。
正月里不兴寻医问药,嫌晦气,顾奶奶心里不高兴,但一个村里住着,事出从权,顾妈妈到底还是去了,天色黑怕出事,后面还又坠了叁条小尾巴。
举着手电筒到了那户人家,杨小月躺在床上,面黄肌瘦的,说近来总抽筋,嘴唇发白瞧不出血色,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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