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海域被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之下,金波摇曳,宛若破碎的琥珀。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们在岸边踏水拾螺,海浪再次冲来,这一次,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个男人。
他身上挂着破破烂烂的布条,大概是在水中浸泡得太久,部分皮肤皲裂,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米娅米娅”孩子们四散开来,惊慌失措地朝着不远处的木屋跑去。
冷。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这么冷。
仿佛把人丢进冰窖,比他在南极时还要冷。
贺伯勤下意识地把毯子往身上裹了裹,想睁开眼睛,又被阳光刺得闭起来。
几息后,他看见一张张黝黑的小短脸,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人从游轮上坠落,本以为九死无生,谁能想到他并没有被卷进涡轮中成为碎肉,反倒随波逐流,就这么活了下来。
竟然连老天都以为他命不该绝。
岛屿很小,人口更稀,只在平坦开阔处盖房修屋,勉强算是个村落。
这里的人靠打渔为生,母语听不出来到底是哪国话,但仰赖早年殖民主义在东南亚影响至深,总有几个能用含混不清的英文同他交流,米娅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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