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箱子柜子,瓶瓶罐罐,没什么稀奇。
唯一亮点只能是床了,很大一张,四周薄纱随风轻拂,惹人遐想。
李冶脱了轻衫长裙,裹胸上的深沟令牛二眩晕,他揽过李冶的腰,埋首在乳沟中狂吻,李冶嘴里不住呻吟,两手忙着扒牛二的外衫。
经过充足的前戏,牛二把李冶抱到床上,裤子刚褪一半,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幽蝉的声音:「大小姐,诗僧求见」「我不曾说过谁也不见么!」李冶怒,腔调都变了。
「可他令我呈上这个」门开了个小缝,幽蝉把手伸进来,手上挂着串佛珠,「他说今夜要出远门,怕大小姐安吉之行有意外,戴上这个辟邪」「他在楼下?」李冶没了怒气,盯着佛珠不知在想什么。
「他在大门口,说大小姐若还气他,便不见了」牛二走过去,接过佛珠,递给李冶。
「此乃三藏法师传人、大慈恩寺住持灵基法师所用过的沉香佛珠,皎然戴在身上多年,极少取下过
」李冶幽幽道。
牛二轻叹一声,帮李冶重穿好衣服,「去吧,他定有要事找你」
「那你……」李冶看看门口,看看牛二,似有犹豫。
「去吧,我翻墙回去」牛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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