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季兰,此番特来拜访施主」皎然正视着牛二。
两人来到路边树荫下,皎然反复踱了几步,才说:「施主可听过浙西节度副使李藏用李将军?」「这里谁人不晓,乌程平判还多亏了李将军。
朝廷终于提拔他啦,可喜可贺!」刘展之乱后,李藏用并没有因功获赏,仅仅被淮南节度使任命为代理楚州刺史。
皎然少见的严肃:「上个月,李将军麾下押运官银的一支车队被劫,劫匪下手狠辣,无一活口」牛二身子微微一颤。
劫官银的事,原以为做的干净利落,应杀尽杀应埋尽埋,除了参与者,知情人士基本上做到了社会面清零,这么快就败露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官银?」劫的竟是李藏用,牛二有些内疚。
「尚无眉目,」皎然很忧虑,「刘展之乱,江淮诸州国库财物无准数,租庸使正奏请朝廷核验。
想当初仓促募兵,财物多散失,这几日不少将领恐验之不足,纷纷卖私产以偿之。
李将军遭遇此事,可谓雪上加霜」「此等机密,大师为何泄露与我?」唐朝的租庸使相当于后世的税务官,他们查税,没有不害怕的。
「听闻太平客栈主人带队外出募捐,曾路过事发地,施主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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