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激动的颤抖尽收眼底。
「狂抱拥,不需休息的吻,不需呼吸空气,不需街边观众远离」,林子祥在牛二的大脑里唱起了《敢爱敢做》。
真正看到朱放,牛二反而没那么讨厌他了。
这厮剑眉星目,威武中偏透着儒雅;颌下无须,俊朗间却绝不娘炮,年近四十了还有这般风采,七年前令李冶倾情不足为奇。
好一会儿俩人才分开,李冶为牛二做了介绍。
「季兰信中说了,此番有劳牛爷」朱放深鞠一躬。
牛二赶忙还礼,客套了几句。
随从上来帮牵了马车,几人进院。
「此处乃本地张员外闲置私宅,好意借给我用」朱放领他们来到内院厅内,吩咐下人上餐。
婉拒了朱放、李冶的邀请,牛二跑到厨房吃饭,相比当电灯泡,他更乐于和大厨胡侃。
奔波一天,牛二腰酸背痛腿抽筋,饭后回房,只想好好睡一觉。
立秋之后,湿度下降,夜间颇凉爽。
听着蛐蛐儿规律的叫声,牛二迷迷糊糊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正房内传出一声惊呼,似是李冶,声音不大,夜阑人静之际却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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