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们看我的眼神却都变了样,我百口莫辩;甚至老师也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李浩你个狗日的东西!」
我给李浩打电话,骂着,「下三滥,你他妈就会玩下三滥的东西!」
对面的李浩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还说可能是他朋友干的,一定会劝他们不要开这种玩笑。
「你当心我……」
「怎么?你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把那件事捅出来把?」
李浩挂断电话,我却像吃了死苍蝇。
没多久李浩抛来了橄榄枝。
「只让我自己玩一次,保证最后一次」
我没有搭理。
「就干一炮,10分钟的事儿,保证以后再不打扰」
在被李浩软磨硬泡地折磨了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他的「让步」。
「反正已经搞过了,不差这10分钟」
「当心我再匿名写点儿什么」……李浩就这样软硬兼施,但我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是啊,就10分钟,换天下太平,换让这个人渣彻底滚蛋。
……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妈妈喝过了蜂蜜茶,洗漱后便去休息了。
-->>(第10/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