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难受,但不会忘记发生的事;然而理智依然在,所以也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
所以是既难受、又憋屈,为什么要喝酒。
新交的两个兄弟想把我拖回学校,但架不住我耍酒疯,只得坐下来一起陪吃,前提是我不再继续喝酒。
「轩哥,你是不是失恋了?被乔怡欣拒绝了?」说这句话的人,是鹏哥。
「这么点儿事犯不上啊」「嘘,别提这个。
你越提、他越难受啊!」另一个朋友鑫哥很谨慎,让鹏哥少说两句。
两个人都至少183的个子,高中几年经常因为打篮球被班主任批评。
「你们,快吃啊!别浪费…」喝醉的我哼哼唧唧。
「好好好。
你点的有点儿多啊」「刚好出门穿少了,有点儿冷,吃点儿暖暖正好。
轩哥你够兄弟!」我不停着往他们肩膀上靠,嘴里嘟囔着:「你们才是真兄弟……」…外面下着雪,午夜12点的馆子没什么人,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另一桌,两男一女,嬉笑个没完。
我就盯着他们看,看,越看越眼熟。
这个女生一定在哪里见过……想着想着,我几乎要睡过去……突然惊醒,是在法院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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