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才行,而不是被人打了一顿、被推搡进山洞,就像一个带路的叛徒。
只是看他的样子已经被打得很惨,想象他看着妈妈受辱却无能为力,一定也痛苦万分,精神随时可能崩溃。
于心不忍,我开始学着温和,不再埋怨、不再怼他。
告别了不堪回首的G市,回家。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我却对升学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我只在乎两件事:一是妈妈的生活回归正常,不是非要原谅莫铭才行,只是总要有个人来陪。
二是盼着警方能早点儿抓住那两个禽兽,最好能关他们一辈子。
但我却失望极了。
妈妈迟迟没有原谅莫铭的意思,而莫铭也没有主动道歉的打算。
而犯人自然更难抓到,G市有500万人,仅凭模煳的样子和声音,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能做的,只有不提起这段痛苦的经历,但决不是不在乎;我能做的,无非带乔怡欣回家,和她一起多陪陪妈妈,但谁都不会告诉她发生过什么。
晚上,乔怡欣陪妈妈睡觉,免得妈妈一个人会怕。
至于我,真的怕再做春梦。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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