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有个富婆要她陪,结果对方又丑又胖又扭曲,不知做什么变态的事,让他落荒而逃,从此变得更加沉默了。
听他说这些,我感到很心疼。
正所谓『骏马驮着痴呆汉,美妇人常伴拙夫眠;八十老翁门前站,三岁顽童染黄泉。
』这都什么世道啊?聊到最后,我转给他一笔钱。
他说什么都没做,只愿意收200.我告诉他,这些钱尽管收着,因为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他帮忙;表现好的话,会有更多的报酬。
「我保证,我没有花钱欺负你的意思,真的是需要你帮忙!」我认真地看着王大龙的眼睛,把我需要他做的事说了一通。
王大龙一时间不能理解,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觉得我脑子有病,只是不敢明说。
我只能用『帮妈妈排解寂寞』、『帮妈妈对男人重拾信心』一类的话,让他理解我的行为。
好在这人虽然朴实,但并不执拗,没多久便觉得我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麻烦你了,大龙哥!」我握着他的手,尽可能地礼貌,尽可能地给他足够的尊重。
毕竟,这是我有生以来干得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我需要他一定要做好。
我甚至想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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