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溃不成军,四肢瘫软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保持交合的鸡巴和乳头上。
张玲玲马上发现了我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见她温柔的拿起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屁眼上。
「抠妈妈的腚眼,一会肏妈妈腚眼的时候就不用抹油了」张玲玲突然凑到了我耳边,吐气如兰。
此时的我被她刺激的发狂,也不做什么前戏了,直接将五根手指同时塞进了张玲玲巨大的菊花中。
相比起昨夜直肠内繁多的小颗粒,今晨的直肠反而干净了不少,甚至连肠油都少了很多,只是感觉到一片湿漉漉的温暖。
「啊……太粗了,比狗鸡巴还要粗啊!」我的手还没完全插进去,张玲玲就迫不及待的叫起了床。
「你tm还被狗日过?」我立马停下了动作好奇发问。
「嗯呐,以前和一个姐妹被一个包工头包下来给一个施工队玩了一晚上,他们怕俺俩受不了,提前给我喂了春药,我被轮了两轮,逼里还是往外淌汤,那些瘪犊子是一个都硬不起来,就找了两只看门的大狗日我俩,干完这趟活俺俩一个月没上班,屁眼被狗日的一拉屎就流血」
张玲玲慢慢的揉着我的乳头,做小女儿态的看着我,却娇滴滴的讲着无比淫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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