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能接受,万事大吉,若不能接受,那就是全盘崩溃。
我不能指责一朵被腐水浇灌而出的花,为什么不香。
我要不是老师,那该多好。
「呼,老公你当时吓我一跳,太突然了」浴室里,妻子冲洗着下体,「老实人有老实的好,只是有时候太轴了」我坐在马桶上,捻着一根香烟,任长长的烟灰挂在前端:「怎么,瞧不起老实人?我也是老实人」爱人抬起头,笑眯眯地看过来:「哼哼,你别挤兑我了,你那是诚实人,我说的老实人不一定诚实」咧了咧嘴,我将手里一口没抽的香烟丢到浴室地上,摇了摇头说:「你说你,那样吓孩子干嘛?」她笑容依旧,只是眼里多了几分闪躲:「唉,哎呀,我总不能像对你一样对他啊」最^^新^^地^^址:^^YSFxS.oRg从话语里,我听出了她的些许无奈。
想必也是,让一名英语老师上来就当舔狗,别说小孩子了,谁来都不行。
这无关于自身骚浪,仅仅只是职业上的骄傲。
教师,是最难搞定的存在之一。
站起身来,我走出浴室。
「回来,老公」「怎么?」「烟头,再乱丢这辈子就别抽了」「……好吧」自今晚以后,阿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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